半燃
其十五
从今天开始……

2024.02.06
幻想时间

索引

自由啊,自由呵

我也不知道干了什么,日夜颠倒,在疯狂睡觉和对着代码急之间反复切换,但是疑似也没有做出什么来。我总是渴望有自己的时间,然后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。可现实是,太多的自由成了我无福消受的奢侈品。说是要做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动,而奋起的激情又不是可持续的。我仍未学会如何与自由相处,但或许我比以往好了一些,如果我能再多学一些就好了。

不过还是要先从不熬夜开始,不太熬夜。

生活

在看《忍者杀手》漫画版。动画是便宜动画,但是漫画的质量还是非常高的,画面非常有表现力,细节描绘的特别丰富(同时还是非常生草)。

在看《第二性》。书的观点我还是比较认同的(尽管我似乎完全不是目标读者),不过确实也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,比如说一些生物学的观点,不过我觉得是因为成书年代的关系。书里说男性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女性的体验,我觉得是有道理的,同时反过来也成立,所以当我看到书里一些对全体男性做的描述的时候会感觉有点奇怪(草

在玩《魔能2》。虽然是已经玩过好多次了,不过一直都没有通关。第一次接触这个系列可能是手机端的《魔能:方碑之巫》,给年少的我带来了巨大震撼。魔能系列主打的是元素反应,可以说比塞尔达、神界之类的都丰富一些。你可以扮演巫师混合各种元素,创造出多样的法术,或许看上去还有点炼金术或者化学的味道。朋友把尝试元素组合说成是“科研”,有一些是他科研多了的玩笑话,不过魔能的元素机制确实花样非常多,好玩。

网页

什么是“鸟联网”以及如何对它进行改进

这篇文章介绍了利用鸟类来传输网络协议数据的方法……额,飞鸽传书?

语义化版本 2.0.0

这篇文章介绍了版本号的语义化规则,学习一个。

创作

大概是没有。

等等,你如果有兴趣可以看看这个 半成品的火

醉生梦死

总是通宵的副作用,是总会做梦。我基本上是日日有梦,比如说什么在下大雨的雨天和朋友们去学校、又被叫回高中再来一次高考、还有在万米高空跑酷这种超现实的体验。醒来之后总是特别恍惚,要过了许久才能真的醒来。

说实话,我还挺喜欢这种体验的,我想可能是这些梦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,明明是幻想,却给我一种怀旧的味道。虽然我总是想别怀旧,事实是我越来越依赖过去的记忆了,可能只是我先前还没到这个阶段罢了。

我很少会做噩梦,我印象中的唯一一次,可能是幼儿园或者小学的时候,我梦到一片大火——或者是一座火山喷发的情景,我实在记不清了,不过我感觉是火。或许这也不算是什么噩梦,比起什么妖魔鬼怪末日危机的简直太平淡了,不过我当时确实是梦到这样的场景之后就醒来了。在玩《看火人》的时候,我看到数字世界里的森林大火,竟然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,而我直到现在,有时候望向房间的窗外的时候,也在脑海里看见一片大火。不得不说实在是影响深远?可能我对火的奇怪情结就是从那时来的。

我儿时有一个幻想,做梦的时候,是不是在经历另一个我的生活?对比起来,可能梦里的生活更加有趣一点(或许是因为在梦里逃避了现实的责任)。

烧香的唯物主义者

好吧,我姑且把自己认为是一个唯物主义者,尽管我可能在有些事情上的认知还是不太够格。朋友说广东人信神的多一些,我倒是不太知道,不过我家里会有一些佛教和民俗融合的习惯。今天是立春,我妈让我去烧三支香,顺便许点愿望。

烧香我倒是经常在做,小时候家里会经常带我去寺庙拜一拜,有时候还对着观世音和药师佛磕些头之类的,长大之后我是不怎么再做了。拜铜像没什么用,就算是拜悉达多本人也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。不过我也无意去和家里争辩,要我做些什么仪式我也可以做,反正烧支香也不会把我怎么样,而且我还挺喜欢那个味道的。

鞠了三躬之后——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是在给哪位神佛烧香,这里似乎也没有祭拜春神句芒的习俗——按理来说是要许点心愿,而我也不知道许愿什么。然后我想,我做的事情不需要保佑,那还是保佑一下家里一切平安吧。

平安的事情我没有办法,那么交给菩萨、交给拉普拉斯妖、交给概率论,交给谁都是一样的;不过我的事情是不能割让的:做好了是我的成果,做不好是我的责任,不做还烂了是理所应当,许了个愿,不做却好了只能说痴心妄想。万事如意的言语是一种憧憬、期盼、心愿;但不合时宜地说,包括我许愿的平安在内,这些想法实在是不会有什么影响,而我也不喜欢这种心理安慰。

我还是闭着眼睛,端着香想了这么多的东西。烧了这么多年香,我的想法是在变化,不过我还是不能把这三柱香完美地插在香炉里,总是歪来扭去的。家里说我烧了香,他们今天就不用烧了,我想也算是减少了一点无谓的碳排放,但过几天过年的时候大概还是要再来一回的。

庆幸的是没人知道我想的是什么,还是要感谢这个默念心愿的习俗,不然我真是想不出什么合时宜的话来大声诵读。轻烟从香尖上方游荡开来,然后消失在新奇的空气中。天有些冷,春天要来了。

(没想好标题)

现在是 1 月 31 日,周三。我刚刚洗完澡,而洗澡前的六个小时(或者更多一些?)里我在调整博客的图片样式,或许还要再顺延到前一天的傍晚。

洗澡的时候我在想,我是搞不明白技术了。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查文档,查论坛,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写了点东西出来。提交之后又发现不适配 iPad 端的 Safari,那一刻我十分想死。

文测字,武防身,而我的技术只能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。做网站是我自己的爱好,多少还是学了一点;而同样是爱好,我肯定是比不过那些有扎实计算机基础的朋友的。我都不敢说写的是前端,积木代码罢了。

方才傍晚的时候,我好像已经神志不清,恍惚地反复打括号,换行然后删掉,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。喝了口水之后一看,好像前面的逻辑全是乱写的。于是,按住退格键全部删除的时候,看着一连串的屎山——可能没那么多,叫屎堆吧——在我面前消失的时候,我想,我是做不到在工位上兢兢业业十几个小时了。何况做适配是真的容易高血压、脑溢血、突发心梗蹬蹬腿。我听播客里的老师说:

工资其实是工伤费,没钱谁自虐来写代码。

如果不是我自己的网站的话,我可能都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。我以前觉着我姑且算个技术爱好者,现在看来至少不是技术实现爱好者,大概率只是技术文化爱好者——答案是叶公好龙,不用动手的事情肯定是容易的。我可以燃烧热情去写这些东西,但是我可能不会为了写代码去燃烧生命。

我会继续学技术,但我不想做技术岗。

这就是 2024 年 1 月 29 到 2 月 4 日、今年第五周的周报了(不过是又拖到了周二)。唉,试着改变一下生活,希望在剩下一半的假期里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。下周见!